她們沖出公寓時，走廊煙霧彌漫，警報聲刺耳。顧雪怡回頭看了一眼——電梯停在這一層，但沒人出來。

        ——太刻意了。

        一分鐘後，唐若嵐站在蘇婉柔的客廳里。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刪除所有下載的證據(jù)。螢?zāi)坏墓庥持o繃的下顎，額角滲出細(xì)汗。

        「對不起……」她喃喃自語，卻按得更加用力。

        最後一個檔案消失的瞬間，大門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唐若嵐僵在原地。

        顧雪怡倚在門框上，手里把玩著那枚熟悉的戰(zhàn)術(shù)筆，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你知道我能黑一次，就可以黑第二次。」她輕笑，「有意義嗎？」

        唐若嵐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蘇婉柔從顧雪怡身後走出來，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可怕的平靜。她看著空蕩蕩的螢?zāi)唬旖巧踔廖⑽P起：

        「也好。」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讓他以為我已經(jīng)沒棋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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