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還是沒放過他，直白問他：“你剛才想做什么，殺人？還是自衛(wèi)。”

        李錚低頭，肩膀也沉下去，他不想說，但還是說了。

        “有人要?dú)⑽摇！?br>
        他知道自己說的很難讓人相信，畢竟有預(yù)謀去的殺一個(gè)人是件成本很大的事情，刨除精妙的詭計(jì)和天生犯罪者，普通人殺人要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

        但黎硯知只是眼睛盯著他，“誰要?dú)⒛恪！?br>
        李錚很混亂，“很多人想要?dú)⑽遥医?jīng)常被人跟蹤，很多人在一起監(jiān)視我，不過自從李澤西死在牢里，她們就消失了，我想她們應(yīng)該是尋仇。”

        黎硯知：“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情。”

        李錚：“兩年前。”

        黎硯知手往前撐著，靠近他，像是安撫，又像是逼問。“那還擔(dān)心什么，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是嗎？”

        李錚搖頭，“這次不是她們。”

        他太緊張了，黎硯知牽上他的手，“可以慢慢說，告訴我，我會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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