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她的精力過旺,一天睡4個小時也能活力滿滿。正是發育的時候,黎書怕她睡眠太少長不高,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坐床邊盯住她睡覺。
坐著太累了,后來就改成躺著,躺著太冷了,又抱來一床被子,久而久之,就成了兩人一起睡。
黎書走南闖北,又在菜市場里擺攤,人來人往的和誰都得聊上幾句,久而久之,就成了熱情的話癆。
她每晚都要和黎硯知講白天發生的事情,講著講著,聲音就帶了睡意,越來越小聲,就如同感冒會傳染一樣,黎硯知的眼皮也會越來越重。
長大之后,通過路原才知道,這在asmr中稱作輕語。
“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有劉海的流浪貓,本來準備了罐頭,可惜它的性格很警惕,打了個照面就走了。”
李錚繼續說著,手上用木梳輕輕為她梳理著頭發。
黎硯知問他:“和梁昭相處的怎么樣?還好吧。”
不好。李錚難以回答這個問題,他頓了頓,鬼使神差地開口,“是梁昭一定讓你在我們之間做出選擇嗎?”
所以,和她見面,需要在深夜另尋她處。
黎硯知睜眼,漆黑的眼珠瞄準他,“你是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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