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關閉。
梁昭神色郁悶地從酒店門口進來,“神經??!”
他看向手機,臉黑得像日熏夜燎的鍋底。最近在wb小號上一直攻擊他的那個人越來越放肆,被他拉黑了,就注冊新號繼續罵他,后來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找了一堆賬號同時罵他,這幾天只要他一打開私信瞬間就被無數人的污言穢語問候。
最巔峰的時候,他一天拉黑了200多個賬號。
這是什么概念?
正常的縣城中學,一年都不一定能畢業這么多人。
他曾經也嘗試過反擊,畢竟作為文字工作者,又混跡網絡多年,不說罵人有多少創意,但至少在網上吵架的流程他還是了解的。
分辨那個人真實的賬號很容易,其它賬號都是發些通用的臟話,只有那個人罵得很有指向性。
罵他小三,罵他胡說八道,罵他是意淫黎硯知的賤人。
他找到那神經病的賬號點進去,ip在京市,這個無法攻擊,他又轉而去看他的手機型號。
只要對面是千元機,他就能瞬間利于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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