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游艇上的陪酒男已經換了一批。男經理站在祝梨一旁抹汗,手里抱著一款頗有來頭的酒,臉上掛著賠罪的訕笑。
這一批的成色的確進步不少。
他們站成一排,穿著微透的白色襯衫,似乎是第一次做這一行,笑容里除了討好,還摻雜著尷尬和生疏。
眼見祝梨的臉色再次浮現不耐的神色,男經理如臨大敵,率先呵斥起站樁的幾個人,“干嘛呢!能不能懂點事,現在開始,會跳舞的跳舞、會唱歌的唱歌,什么都不會的就給姐姐們說笑說笑,快去。”
說著,他還趕鴨子一般地展開雙臂,往前張了張。
瞬間,一排男模像一群驚起的鳥,胡亂地四處飛過來。
場面頗為滑稽,黎硯知嗤笑一聲。
滑稽和愚蠢很大程度上是一雙孿生,所以,看到別人出丑,人們總會發自內心開懷。
也許是看她氣度溫和,兩個男模同時奔她而來,蹲在她腳邊,其中一個見她視線落下來,怯怯地叫她姐姐。
另一個見同事先聲奪人,只好另辟蹊徑,直勾勾地盯著她,手指鉤在胸口的紐扣上。
然后,在她的注視下朝她遞出邀請般的,緩緩解開一顆扣子。“姐姐,要不要把它全部解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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