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留在這里,像從前那樣,沉默地包攬一切。
路過客廳的時候,能看到李錚的背影,他正站在廚房。
水聲淅淅瀝瀝,下雨一樣,李錚沒有穿圍裙,腰依舊窄,黑色的襯衣很合身,袖口卷上去,水珠順著手臂上青筋的脈絡蔓延。
黎硯知走過去,旁邊的透明寬口碗里,是泡發的燕窩。
這在從前,是很尋常的場景。黎硯知一瞬間些許恍惚。她很難懷念某一個人,人、事、物在她的大腦里,是像檔案一樣存儲。
記憶只是記憶,人們對于回憶總是賦予浪漫或者伴生情感,對她來說是超出她理解的多余。
黎硯知站定,一盤洗好的藍莓推到她手邊,李錚依舊在洗東西,這次是在洗手。
她關心他,“聽說你現在成為演員了。”
李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水又垂直流動起來,他清理地分外細致,反反復復。
他的聲音壓在水聲之下,“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黎硯知把藍莓倒在手心,一顆一顆吃著,“就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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