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昭,硯知的...男朋友。”他沒辦法大方承認自己的身份,很可恥地進行包裝美化。
投射在梁昭身上的視線終于變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
本該是有來有回的場面,對面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和掃視。很冒犯的行為,而且沒有任何掩飾。
梁昭試著給對方遞上臺階,將寒暄繼續下去,“怎么稱呼您呢?”
繼續沉默。
梁昭甚至開始懷疑,也許達里安說的病重,病的其實是耳朵,他應該是個聾子。怪不得就這三四步的距離,黎硯知還要讓他過去接應。
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最后嘗試一次,“硯知喊你過去。”
他掏出手機,已經做好打手語的準備。
沒想到剛抬起頭來,對面的人便大步朝著他身后走過去。
梁昭瞬間心態都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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