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過臉來,嘴角硬擠出來一個微笑。
卻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黎硯知的臉就貼在他的耳邊,即便做了心理準備,依舊猝不及防。
這樣的距離,梁昭幾乎是像剛才埋進黑布里一樣,這次,他的眼睛貼在黎硯知的眼睛上。
奇特的眼睛,他從沒有見過如此純粹的黑色,瞳仁很大,不停地擠壓著眼白的空間。
一動不動盯著人看的時候,即便是笑著,也不像是包含善意。
這是一個處處透露著詭異的人,梁昭想。
倒是黎硯知先開口,親在他微涼的鼻尖上,“怎么這樣看我,我有那么可怕嗎?”
梁昭飛快否認,“沒有沒有,我只是感官過載,容易受驚,您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我還沒沒有緩過來。”
黎硯知直起腰來,牽著他的手下樓,路過樓梯旁的工具間時,她推開門,順手拿了件鐵鍬:“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澆花,松土,打掃衛(wèi)生,收拾行李,你的還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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