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秀,”黎硯知突然出聲叫她。
“你不覺得,黎書的生命太短暫了嗎?”
黎秀站定,卻沒有轉(zhuǎn)回身來,隨后,她聽到身后一聲低低的笑,黎硯知的聲音突然變了,好像回到她第一次見黎硯知的時候,高考完的暑假,她去臨安接她。
黎硯知離她很遠(yuǎn)看著她,小聲的喊她,“媽媽。”
“媽媽。”她現(xiàn)在也這樣叫她,“其實,我一開始的目標(biāo)是你。”
沒有人比你更合適成為黎書的延續(xù)。
黎硯知低下頭去,埋進(jìn)手心的花叢里,露水的濕潤和花瓣的味道融化在一起,傷心的氣味。
“只是你走了,我也找到了更合適的替代品。”
一個繼承黎書對她的溺愛,承載黎書余命痛苦的美麗瓶子。
這些話,很多年了,黎硯知從來沒對黎秀提起過,她們之間,不過是被另外兩個女人以死結(jié)的形式捆綁在一起。
黎秀開口,卻像在提醒她,“那個孩子醒來之后去見了江澤西,你做的那些,他應(yīng)該都知道了,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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