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蹲下去,將花捧到懷里來,仔細地捏死花瓣上貪食的飛蟲。
石碑上的黎書,是黑白色的,笑意慈愛,似乎是十分包容地注視著她的殺生之舉。她最喜歡黎書這張照片的神態。
黎秀來得比她稍晚些,她帶了助理,放下成捆成排的祭品與紙錢。
黎硯知沒有回頭,反而是黎秀蹲下來,一樣蹲到黎書的視線里,黎秀難得地關心她,鬼上身一樣,“來這么早,你吃早飯了嗎?”
黎硯知沒有回答她,就地坐下來,“你剛出獄的時候,姥姥去找過你,是不是。”
黎秀沉默了一會才說話,“你知道。”
那時候她很不體面,是黎書無法忍受的失敗者,她來找她,一定會悄無聲息。
黎硯知笑了,“我知道,我不明白她,卻很了解她,她既然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一定會去親自確認。”
黎秀轉過臉去,墓園在半山腰,霜寒露重的地方,她透過稀薄的霧氣看過去,看著黎硯知冷漠的側臉。
黎書和她說過,黎硯知是個聰明絕頂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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