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鼻梁上架著銀色邊框的近視眼鏡,暖黃色的護眼燈的波光打在她的側臉上。
達里安最喜歡黎硯知戴眼鏡的樣子,眼周的銀色光澤冷厲又嚴謹,社會精英的氣質簡直突破天際。明明已經坐在書桌前超過三個小時,可臉上毫無疲色,平薄的皮肉依舊散發著嶄新的氣息。
達里安放下手里用來拂塵的雞毛撣,移開視線,覺得也不怪自己整日胡思亂想,這絕對不是對黎硯知的不信任,只是他身在其中,太清楚黎硯知的條件了。
任何人靠近她,接踵而來的就是微弱的頓痛,而后眩暈。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他猜想大概是黎硯知的愛慕者群體目標過于龐大,丘比特為了開源節流,將手上的箭矢換成了細針,抓一把然后撒出去。
收拾好通頂的書架,達里安默默推門出去,將書房的門輕輕掩上。
梁昭最近也開始給他打些下手,黎硯知雖然沒明面上表示過,但他能看出來,黎硯知對梁昭的態度有些緩和。
偶爾還當著他的面輕飄飄夸贊幾句,“到底比你年輕,學習能力還算可以。”
想到這,達里安站在樓梯旁,沒忍住刻薄地往樓下打量了一眼,梁昭正面朝向他,正在擦桌子。
視線落在梁昭緊致的臉蛋和清瘦的身形上,身上看不出明顯的打理感,更讓人生氣。
不就是比他年輕兩歲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指不定晚上偷偷做有氧和普拉提到半夜呢,早晚得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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