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洗完澡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所有的東西,等著給她吹頭。
她只穿件浴袍,純白的領子松松垮垮,發尾滴著水,從脖頸滾落下去。梁昭拿出毛巾,剛要將頭發包住,她卻很快地轉回頭來。
不說話,只是湊近他安靜地嗅了嗅。
“你漱過口了。”
梁昭不置可否,慘淡的笑了笑,“有點黏,我不太適應。”
和達里安游刃有余的風情不同,梁昭的笑容,帶著一種求人辦事的討好。
黎硯知當然看得出來,梁昭在等,等她的態度,等她的評價,等一個懸而未決的答案。
她回想梁昭生澀但勤勉的唇舌,以及舌尖上忽隱忽現的黑色紋身,專屬于她的印記,仿佛從上面滴落下的涎水都屬她私有。
不得不說,梁昭求人辦事,還是有些誠意在的。
梁昭用毛巾擰干了她發尾的滴水,冷氣盤桓在側,頸間濕涼。
黎硯知漫不經心開口,“等下去給這間房辦一下續住,可以談談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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