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家里,梁昭本就是初來乍到,他的生疏是在方方面面的,這里連屬于他的浴巾都沒有,整套房子里的家具都和他太不熟了,對他并不好,沒有一樣東西屬于他,親近他。
只有他住的房間,關上門的時候也許能讓他自在幾分。
但他不能像個青春期的少男那樣將自己關起來。
這是黎硯知的地盤,他也是黎硯知帶回來的,可是黎硯知不理他,他就變成了家里的幽靈,透明的。
想到這,達里安暢快地放下手里的抹布,口中哼著自在小曲。“別開我就是一只羊,羊兒的沖明難以想象!天空一樣變得很藍,每天都曬曬太陽——”
“知道這是什么歌嗎你就唱。”幽靈發話了。
達里安笑瞇瞇抬頭,“不知道又怎樣,硯知說這個歌適合我,我就喜歡唱不行嗎?”
梁昭嗤笑一聲,很輕蔑。
一連多日被冷落的煩悶,此刻終于被消解一番。他終于確定這個混血腦子不怎么好使,好賴話都聽不懂。
他站起身來,輕易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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