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達里安行動,黎硯知的另一只手便握住那個他口中的賤人的掌心,她自然地牽著他,將他簽到達里安面前,動作中是令他心悸的熟稔。
那人站定之后,黎硯知轉頭看向達里安,開口對他就是命令,“達里安,叫人。”
叫什么?這賤人是誰?這賤人和黎硯知是什么關系?達里安滿腔疑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不敢表露忮忌之色,只能強擠出一個微笑。
他要寬容,他要寬容,他要寬容!
“先生?!边_里安沒哭沒鬧,反而笑容滿滿,黎硯知眉毛一挑,倒是有點意外。
先生嘛,先生就先死,這是達里安最近才從互聯網上學到的知識點。
梁昭看著面前黎硯知這個對他點頭哈腰的情人,心里也不怎么自在,雖說這人是黎硯知包養的,但到底是他插入其中心有不軌,聽他這樣叫他,梁昭沒忍住輕咳一聲,“叫我梁昭就行。”
黎硯知甚有興味地圍觀著,并不插手。
達里安看了一眼黎硯知的臉色,轉回頭來繼續開口,姿態放得很低,“梁昭先生?!?br>
好的,更精準了,梁昭先生先死,達里安心里冒著黑氣,忍不住加注,早點死,明天就死。
“好了,你們也認識了,”黎硯知的態度曖昧,再次牽上梁昭的手,還不忘著提點達里安,“回去把公寓那間空著的屋子去給收拾出來,給他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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