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這一幕,黎硯知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眉毛跳動了一下。
李錚就用那種期盼的眼神看她,脆弱的脖頸對著她展露無遺,清晰凸起的骨骼順著后頸末端流淌向后背,像一條曼妙的山丘。不得不說,李錚的身體很漂亮,天生就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想要摧毀他的欲.望。
她就勢往后一倚,“為什么?理由。”
她把玩著手上的戒尺,說話間就這樣將李錚晾在那里,卻又踩住他的腳腕防止他站起來。
“我,我想重溫一下我們小時候的相處方式,我想知道,如果當年你沒有流落在外,那么作為兄妹我們原本應該怎么相處。”
李錚這些時日查了不少論文和資料,心理學上將她們這種現(xiàn)象叫做遺傳性性吸引。可是他沒辦法只是簡單將這件事隨便推給一個并不成熟的理論,而后心安理得地為自己脫罪。
他需要去斧正她們之間的這個錯誤。
“硯知,我們只是分離太久,久到忘記了那些感受。”李錚斂著眉目,也許是這些事情在他心里起伏太久,真要是說出口,倒平靜了。
黎硯知松開壓在李錚腳腕上的力量,“我們小時候的相處方式?”她又確認了一眼李錚的姿勢,“所以,你小時候經(jīng)常給我當馬騎?”
又是擰臉又是騎馬的,她這愛好還真是根深蒂固。
李錚的后頸垂了垂,算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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