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坐在監視器前,助理姍姍來遲抱過來一條毛巾和羊絨披肩,廣告的拍攝現場一地的潮濕。黎硯知接過毛巾簡單擦了擦身上,將外套脫了下來。
剛才人工造雨的時候,她沒在棚子里,和演員一起被淋了全身。
江令推給她一杯熱茶,“你知道我有意讓你做我下部長片副導演的事情吧。”最近工作室里到處有人傳言,黎硯知跟著她跑前跑后,不過是為了背靠大樹好乘涼,想著畢業后能跳過攝影,直接空降副導。這些腌臜話傳得甚遠,江令自然也聽說。
不過,她的確賞識黎硯知,若是黎硯知愿意,她可以為她提供這樣的機會。
黎硯知的下巴陷在燕麥色的披肩里,影影綽綽,“知道,”想了想她繼續說,“但這次機會,我也不想放棄。”
“我有自己想表達的東西,一直留在工作室幫您,只是源于對您的尊崇。”她頓了一下,還是選擇繼續開口,“以及,我想完整地感受一遍拍攝一部長片的各個階段。”
這是把她的劇組當成沉浸式模擬游戲了。
黎硯知的回絕很直接,可江令卻笑了,“被架在高處久了,有時候聽你說話還真是不怎么舒坦。”
話雖是這么說,可江令眼角的笑意卻真切。黎硯知那么聰明的一個人,若是讓她說些場面話,那自然不是難事,只是,那樣的交流方式對她來說過于低效,沒必要罷了。
最后兩個人坐在監視器前安靜地喝完了那壺熱茶,江令給她留下幾個電話號碼,是她在紐約能動用的一些資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