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有錢人賣命起碼還有錢拿,但背上一條有錢人的命就只有牢坐。
黎硯知見營養師慌張的臉色,神色驟然一輕,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開玩笑的,你去準備他的午餐吧,我勸勸他。”
“他很聽我話的。”
營養師將信將疑地瞄了她一眼,但見她這樣說,也只好抱著記錄冊火速離開。
走廊里瞬間靜下來,只剩下黎硯知自己。玻璃上的反光很擾人視線,給李錚蒙上一層凜凜的亮澤,她傾身將額頭抵在門框上的玻璃處,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也靜下來。
她能感受到各種欲望在她體內逐漸膨大。
病床上蜷縮著的脊背輕微的顫動著,她推門進去,腳步輕慢。
聽見她進門,李錚飛快用手掌胡亂擦了一下眼淚,她在他面前站定,他默默把臉側開,遮掩住紅腫的眼睛和干燥的嘴唇。
這大概是他二十多年來的人生里最不體面的時刻。
黎硯知放下手里的東西,將李錚蜷著的腿往里一推,自然而然往病床上那么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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