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微闔雙目,看起來倒像是睡過去了。
有這么困嗎?還是在玩什么情.趣?
黎硯知有些不快,上前一把掀開了床上裹得嚴實的絨被。
白花花的軀體徑直映入她的瞳孔。
不該睡覺的時候睡就算了,還裸睡?她低聲罵了一句,“賤狗。”
果然是當(dāng)畜生養(yǎng)的,連一點服務(wù)的態(tài)度都沒有,她低頭打量著面前的身體,逡巡一圈之后,視線逐漸落在他胸前的粉嫩。
保養(yǎng)的還行,整個人都透著粉,顯得干凈。
她順手拉開床邊的鎖鏈,將人鎖住,隨后抬手精準地朝著他的胸.口擰下去,她力氣大,一下將周圍的皮肉都連帶著揪起來。手下的人掙脫了一下,“嗷”得一聲叫起來。
黎硯知愣了愣,剛才那一聲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原始,還“嘶嘶”抽著氣。
黎硯知放緩點力氣,“怎么叫這么難聽,你是一點也沒有培訓(xùn)過?還是故意這樣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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