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金的穹頂之上篆刻著各種不常見的神像,水晶吊燈隨著輕微的波動搖晃,月白色的光澤傾灑在女神執刀的剛健之態,平添飄逸。
前幾個劇目不外乎是俗套的艷情歌舞,不說黎硯知,臺下的賓客也不新鮮了,左右聊著天應酬著。
“有沒有合你心意的,挑幾個,晚上送去伺候你。”kari指著臺上賣弄風情的脫衣舞郎,明知故問。
這些人原本就是她精挑細選,個個白凈、清瘦、貧乳、腿長、屁股翹,是黎硯知平時喜歡玩的類型。
“你知道我不喜歡這種拋頭露面的男人。”黎硯知淡淡。
&笑了,“半年不見,你變得委婉了不少。”
她笑意更深地補充,“放心,這種跳脫衣舞的下等貨色不會拿給你的,我給你選的玩意比這些高級得多。”
“不過,有件事情我有時候也會好奇,”kari側過臉來,仔細盯著黎硯知的臉,“pearl,你究竟喜歡什么性格的男人。”
黎硯知慢條斯理開口,“無所謂。”
“無所謂?”這個回答有些出乎kari所料,無論是從作風亦或是心性來說,黎硯知都不會是一個慣用“無所謂”作為托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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