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馬上反駁,“怎么可能,我知道她因為生意場上的事情心情不好,那段時間在家里大氣都不敢出。”
“那就對了,做生意的人最信運勢,肯定是你總擔驚受怕把不好的磁場傳染給她,你破壞她的運勢,她當然要找你算賬。”
聽著幾個人七嘴八舌,達里安又喝了口鹽水,也許是體力得到顯微的補充,說話也有水平起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算你現在去換一個人,你能保證她不打你嗎?不說別的,你都訂過婚了,落地都八折,你這種情況已經算標準二手貨,怎么可能還能賣得出高價。”
“就算有人愿意接手,你有這個經歷她也不會珍惜你,沒準打你打得比這個還狠,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
“就是,”旁邊另一個男人插嘴,“到那時候想跑都跑不了,不然成三手貨。”
剛才金發男相當拉仇恨的一番話本就讓他結怨,現下有能攻擊他的機會,船艙一下活泛起來,各個析精剖微起來。
金發男一下惱羞成怒,“都閉嘴!你們一群被包養的懂什么愛情!再說,這時候一個個表起忠心來了,那之前不還是惹自己金主生氣,一樣和我被關在這里!”
他這一出聲,倒是將眾人都震住了,而后船艙翻涌起此起彼伏的幽嘆。
各個都悔不當初,虛弱地躺在鐵籠里反思起來。
近日海上的天氣出奇的好,萬里晴朗。頂層的沖浪池里,一個黑發男人正游走在人工浪之中,身姿輕快又養眼。
和游輪上其他穿著清涼的男應侍不同,他全身上下被包裹在黑色泳衣之下,保守得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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