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他貧瘠的人生里,為數不多可以津津樂道的高光時刻。
黎硯知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她們兩個人的行李。頒獎結束后黎硯知在還有工作,也不在這里做太久的停留。
聽見開門的聲音,達里安放下手里的陰影刷,像往常一樣雀躍地迎過去。
黎硯知淡著臉坐在門邊的換鞋凳上,頎長的身量分外惹眼,一雙長腿跨在過道上,腳上的鞋子沒有換。
直到達里安麻利地跪坐在她腿邊,低眉順目地扶上她的腳給她換鞋。
一切都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可達里安卻還是從黎硯知一貫的沉默里,察覺出了什么。
黎硯知心情不佳。
他小心翼翼地應對著,很自覺地向下拉了拉衣襟,向黎硯知漏出他精心勾勒的喉結。
他在那里打了陰影,顯得線條更加流暢,細長的脖頸上似是聳起了一道秀麗的山巒。
自從在黎硯知那里學到喉結是他們男人的第二性征之后,他就已經很久沒在外面漏過脖子了,平時一貫的穿著也都是高領。只有在家里,他才會好好打扮一番頸間的風景,獻給黎硯知看。
想到這,他不禁一陣輕蔑,外面的那些男人和他能比嗎?那些男人成天露著那喉結,一個一個都放蕩得很,不知道想勾引誰呢!暴露狂!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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