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下面,他越想越忿忿不平,都不想上去了,但又害怕黎硯知追殺他。
他悶頭往前走,剛走幾步,身子卻被迎面而來的人撞到一邊,還沒等他開口,那人就連聲向他道歉,“sorry.”
看來也是和他一樣,不看路走神的。
他擺了擺手,放那人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又沒忍住回頭打量了一眼。
那人長得好像還挺符合黎硯知的審美,他也是住在這個酒店的嗎?
達里安瞬間危機感滿滿。
他一向具備這樣的危機意識,連黎硯知身邊出現一個長相端莊的公蚊子他都會憂心忡忡。過了今年他就25歲了,這樣的年齡在情人這個崗位已經不具備競爭力了,他需要時刻警惕著,防止自己被優化。
想著,他大步朝頂層趕過去。
僅僅是進門的一瞬間,達里安就發覺出不對了。
味道不對。
房間里多了道男士香水味道,那味道騷得很,一聞就知道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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