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紙張下面的落款,黎硯知從桌子上抽出根鋼筆,在上面龍飛鳳舞簽下一個“閱”字。
時間越久,黎硯知越能覺出黎秀送她達里安時的良苦用心來。
達里安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內涵,偶爾連100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利索,除了長得好看之外,帶在身邊真的和養了個寵物沒什么區別。
當然,她的這個寵物還會做家務,而且跑得還快,等什么時候手頭緊了,還能放他出去搶劫。
達里安作為她的全職情人,一年攏共就七天假期。在下飛機之前達里安就和她商量好了,要在戛納用掉一天假期。
他說他還沒有來過法國,想在這里轉一轉。
她推開臥室門出去,外面的沙發上已經擺好了她要穿的衣服,一件一件熨燙得相當板正。她將那衣服一把撈開往沙發上一坐,她今天沒打算出門,給前臺打了電話訂了個早餐,想著吃完早餐在一旁的泳池游會泳。
吃完午餐,《余燼》組里的演員從外面逛街回來了,給她發了消息喊她一起去樓下按摩。
這是這家酒店的特色,每一個技師都有占滿整張宣傳頁的,組里的演員陳歲趴在上面研究了一番,扭回頭來幽幽道,“這排版方式,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隨后她就被技師按得哭天喊地,兩條腿輪番往外踢。
“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陳歲眼淚都被捏出來了,聳著脖子,后頸一下夾住了技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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