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日來為面試奔走的疲倦在這一刻隨著對黎硯知的不舍一起傾泄出來。
她在這個分秒必爭著離別的地方,終于光明正大的哭了起來。
她哭的并不收斂,周遭依舊步履匆匆,這樣的場景在機場太多見,幾乎日日上演。
一雙色澤啞光的棕色長靴停在她的面前,邱瑩以為是自己擋了路,埋著頭往后挪了挪,可那雙鞋又跟著挪過來。
緊接著,一張紙巾被塞到了她手里。
邱瑩也不客氣,把紙巾蓋在鼻子上,擦了擦鼻涕,那紙巾上還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
頭頂上落下一道聲音,“你很難過嗎?”
“當然了,我不難過我干嘛哭啊?!鼻瘳撚稚斐鍪秩?,一張紙巾再次輕飄飄落在她手心上。
那人似乎也蹲了下來,聲音離她腦袋近了不少。
“我也難過,你怎么了?”
聽她這樣說,邱瑩有種同是傷心人的親切,嘆了口氣,“我好朋友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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