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李梧桐...
他的視線長久地落在兩座樓之間的連廊上,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走過去。
從玻璃看過去,李梧桐依舊靜靜躺在那里,緘默無言。
為什么?為什么他每日擔驚受怕,而始作俑者卻如此清閑地躺在這里。
病床上的李梧桐雙目緊閉,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循著光源漏出呆滯的瞳孔,為了防止他眼壓過高,醫生前段時間已經把他的眼睛縫上。
李澤西站在病床一側,看著蜿蜒在那雙眼睛上的縫合痕跡。
竟然產生一種將它掰開的沖動,他想,應該讓李梧桐醒過來去解決這件事情的。
一切都由他而起,也應該由他結束。
李澤西鬼使神差地抬起被子的一角,一點點蓋住李梧桐干瘦的臉,對,就是這樣,只要始作俑者死了,黎硯知就會停下來吧。
他的掌心蓋在上面,慢慢往下壓下去。
“你在干什么!”一聲厚重的驚呵突然打斷他的動作,似乎是意識到他在干什么,那人利落地跑上來鎖住他的脖子將他往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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