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出去,李澤西就是不聽也知道李錚想干什么了。看著李錚珍之重之的態度,他控制不住刻薄起來:一堆廢紙還在那里轉給這個轉給那個,收破爛的都不要。
他轉頭就走。
后面的幾天,他就再也沒有睡好過。凌晨3點他再次把視線移向不遠處瑩亮的屏幕,郵箱上跳動的紅點讓他幾乎發狂。
常日的失眠讓他的精神更加脆弱,黎硯知的恐嚇和威脅十分奏效。
他幾乎是邊叫邊跑過去查看郵件。
黎硯知發送郵件時總是習慣夾帶一個跟蹤插件,一旦發現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郵件,便會給檢察院寄一份他的犯罪證據。
不僅如此,查看完郵件之后,他還必須要根據主題回復一封3000字以上的懺悔信。
李澤西自從高考完之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爭分奪秒的遣詞造句過了。
又通宵一夜之后,他開車去了李錚住院的地方,闖進病房里,他幾乎是連抓帶拽的將李錚從病床上弄起來。
“你快回去!給你辦出院!”
他的眼睛里布滿紅血絲,神經質一樣不斷地質問李錚,“你為什么還不好,為什么這么久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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