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箱上薛棋給他發了一式新的協議,李澤西已經糟心到不想點開了。
他已經大概猜出了李錚搞這一出的目的。林特助公事公辦的側臉從后視鏡上折射過來,看著眼前越來越熟悉的路,他感到一種垂直下墜的無力感。
車輛緩緩停在一座獨棟別墅之前,林特助率先下車給他開門,頎長的身量不急不慢地立在他身后。
仔細將他送到別墅大門內,林特助才回避一般地再次回到車里,盯著他緩緩關上車門。
這讓李澤西覺得自己像個被押送過來的犯人。
大門自動落了鎖,主廳的法式雙扇門緊緊閉著,他只好停在庭院里,很有規矩地等候著。
其實他對這里很熟悉,那時李靜優還沒有那么厭惡他,他便隨著李錚一起住在這里??粗矍岸赀^去了依舊保留著原貌的花園,他卻涌現出嘔吐的沖動。
耳邊嘈嘈雜雜又響起滿堂賓客的歡聲笑語,滿月酒宴,李錚被放在價格不菲的案桌之上,被眾人圍在中間。
嬰幼兒的笑聲哭聲和賓客的起哄聲交相呼應,李錚嘗試著往前爬著去抓周,大概是選到了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又是一陣熱鬧的掌聲。
李靜優作為宴會的主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沉靜地看著這一切。
也許宴會上有人過問他的去向,他已經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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