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遺囑到底是什么樣的,除了薛律,沒有人知道。
他待在黎硯知身邊久了也學會了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我怎么能在最快的時間拿到遺產。”
薛律喝了一口桌邊的咖啡,又讓店員上了杯白水。
隨后她嚴謹地翻開文件,“按照遺囑,還有5個月。”
剛刷完盤子,李錚的手還在冒著白汽,“我等不了。”他抬眼看了對面一眼,決定開始添油加醋,“李澤西已經把我趕了出來,我懷疑他之后還會有其他的動作。”
薛律抬眉,“你懷疑他在打你這筆錢的主意?”
“你想多了,沒那么容易。”
李錚:“我只是不相信他,他為人要真的安分,我媽媽當年也不會那樣對他。”他戴著口罩,只一雙一眼漏在外面,看起來憔悴又焦慮,“薛姨,你現在也看到了,如果公司里真的有可以信任的人,我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現在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我只信任你。”
他這雙眼睛和李靜優長得極像,薛律果然遲疑了片刻,“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遺囑已經公證生效,你現在只能等,除非你遭遇重大事故或者生命威脅,否則,”她說著,似乎是意識到什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總之這個忙我幫不了,也沒有能力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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