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硯知回家以來的第一個生日,他無比重視。
這幾天,因為他真的變丑了,丑的他自己都不想照鏡子了,他和黎硯知的相處反而簡單了許多,竟然頗有些返璞歸真了。
天氣越來越涼,黎硯知又不忌生冷,他就每晚端著泡腳盆去給她洗腳。
洗完再順便給她按按腳底的穴位。黎硯知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招式,只覺得被他這么一按,渾身都輕飄飄的,挺舒服挺好玩,就隨他去了。
眼前,李錚袖子挽到半截,正埋頭念念叨叨地對著她的腳底揉按,心無雜念地像個干了幾十年的按腳師傅。
她的視線落在袖子下沒遮住的針孔上,隨機又飛快移開。
“硯知,”李錚抬起眼睛,這個角度燈光打在他的臉側,隱去了他臉上的疤痕,顯得順眼多了,“你聽沒聽過神燈的故事。”
“如果是你向神燈許愿,你會想要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雖然他這試圖制造驚喜的問法并不高明。
“不知道,我從來不許愿?!北粨芰艘幌履_底的筋,黎硯知不受控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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