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硯知輕巧地笑了一聲,“那你猜出來了?是什么?”
李錚瞬間氣短了,“我說不出口。”
他是真的說不出口,就算是之前絞盡腦汁地想勾引黎硯知的時候,他在語言上也是偏于保守的。
他幾乎氣若游絲,“而且,我們不能再那樣了。”就算要玩他,也不能像從前那樣玩了。
李錚說話總是這樣遮遮掩掩,黎硯知聽都聽煩了,“知道了,再那樣我們就是亂/倫,真煩,每次都要說說說。”
“我又沒說要你給我舔,”她忍不住口出惡言,“倒是你,對你那點小伎倆還挺自信,覺得我非你不可,知道現在市面上女人用的玩具都升級到第幾代了嗎?”
黎硯知說話本就一板一眼,什么話一過她的嘴,都像是灼灼真言。
李錚聽著黎硯知直白的奚落,本該如釋重負,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仍舊沉甸甸。
提心吊膽的時間長了,器官似乎也有了新的習慣,新的位置。
他感覺身體某個角落很不好受,有點喘不上氣來。
黎硯知再看他那張臉,一下找到罪魁禍首,“犯錯的本來就是你,你要是不想讓我動這個心思,就不該長出這樣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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