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過年的時候會下大雪嗎?”黎硯知松開他的頭發。
李錚停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前年好像下了一場大雪。”他對這些事情的注意力實在匱乏,之前他的冬天都是在各種雪場里度過,在他的認知里,冬天就是被雪包裹的。
那和自然天氣無關。
“是想玩雪了嗎?”
黎硯知視線偏移過去,“不想玩。”她對大多數極端的天氣都不喜歡,有時候,天氣也是一種變故,會改變事件的動向。
她對所有秩序之外的東西都深惡痛絕。
她這幾天迷上了樂高,經常一下午一下午地對著圖紙將實物拼出來,再親手拆掉。
看著李錚一點點收拾她弄得一片狼藉的茶幾桌面,她笑了笑,話里卻多了層意味,“我想玩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
“哥哥。”
李錚后脊一僵,隨后是無邊無際的難堪。
不為別的,只是黎硯知在說出這樣作踐他的話的那一刻,他心中依舊慣性一般地想要對著她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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