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她得了教訓,不再給李錚色/誘她的機會,她是個利落的獵人,可偶爾她也會厭倦使用一擊即中的獵槍,反而更樂于設下陷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那是一種延遲滿足。
好不容易周末,黎硯知卻早早指揮著李錚送她回家。
餐桌上,李錚看著對面埋頭吃飯的黎硯知,她吃飯依舊細致,可今晚卻明顯加快了速度。他默默往她手邊遞了杯水,剛要開口,黎硯知已經站起身來,拿餐巾擦了擦嘴,“我吃完了,先上去了。”
李錚跟著黎硯知急吼吼的步伐轉過頭去,眉毛翹了翹,他還是第一次見黎硯知這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就像貓見了魚腥似的。
他也站起身來,默不作聲將黎硯知吃完的碗筷收拾起來。中央空調的暖風在空蕩的挑高里來去自如,黎硯知已經上了樓,李錚的視線落在黎硯知沒動幾筷子的餐盤上,心里波動出些無奈的嘆息。
路原當真詭計多端。
無論他對黎硯知的心意是如何,可他對路原的不滿意倒是從一而終。
從前本著關心黎硯知身體的目的,他像個敬事房公公一樣算著兩人之間的頻率,那時候他對路原總是勾引著黎硯知縱欲不滿。
而現在,這份不滿意里又糾纏進去些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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