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的書包鼓鼓囊囊,在她的后背上一蹦一蹦的,她的聲音隨著風向飄過來,“因為我不想傷害你。”
他還來得及反復品味,黎硯知又繼續(xù)補充下去。
“我已經答應姥姥,不能再私自懲罰別人。”
“所以,你不要再扎我的自行車,我不想走路上下學。”
“好,好。”他忙不迭答應,第一次和黎硯知說那么多話,他有些舍不得結束,一直死皮賴臉的追到黎硯知的家里。
踏進那扇鐵門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迎頭將那鐵門摔在他臉上。
他抹了把臉進去,卻不知道,他在那一刻,一腳踏入了囊括他整個余生的深淵。
想到這他一陣頭暈目眩,只好又往嘴里扔了顆止疼藥,記憶不再清明,他只記得一向冷靜的黎硯知出奇的慌張,她喊著姥姥兩個字跑得飛快,他也迅速跟上去。
堂屋里是一個昏迷的老人,黎硯知大叫了一聲,可只是一瞬,她便立刻冷靜下來,去掏那老人身上的手機打120。
老人的臉色已經慘白,他試探著將右手送到老人的鼻子下面。
還好有氣,他正要松一口氣,側臉卻對上黎硯知冷的嚇人的眼睛,沒有溫度的,仿佛一條吐著信子的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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