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等得有點捉急,他半撐在他演出的貝斯上,一副半死不活模樣。本來說好演出完去路原家的酒店吃飯的,順帶泡泡溫泉,沒想到臨時出了這樣一個插曲。
路原倒是有耐心,規矩地站在走廊一側抻著脖子往1號休息室的方面看著。
鼓手和大羅在一旁嘀嘀咕咕,路原的視線卻飄著,心里被一種難言的情緒繞滿。他一向將黎硯知的每一句話都奉若圣旨,即便連剛才那般慌亂的情形時也不例外。
他習慣了將黎硯知的每句話都反復理解。
有時候他甚至會把這些做成筆記。可是,剛才,黎硯知說謊了。
他的視線盯著那扇緊閉的黑色木門,整個人后知后覺地被黎硯知巨大的信任填滿。黎硯知和他在一個高中,她除了中途休學的半年,一直都在學校里,根本不存在和媽媽一直待在國外這種情況。
路原高瘦的身形被走廊的頂燈罩住,雖然他不知道黎硯知扯謊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絕對不會背叛她。
他的眼睛浮上一絲癡狂的熱意,他終于和黎硯知有了更緊密的聯系,這種感覺讓他新鮮又著迷。黎硯知的隨口胡謅像是一種默許,她賞賜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在他繼續沉淪在這種隱秘的欣喜中時,大羅突然叫嚷了一聲,“哎,倆人出來了。”
果然,休息室的門掀開半扇陰影,黎硯知那身泛著俏皮的綠裙先出現在兩個人的視野里,李錚跟在后面,氣焰沒了大半,一雙冷臉繃得緊實,亦步亦趨地跟在黎硯知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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