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壞的,硯知是我初戀,不行啊,我要去醫院做鑒定!我真的是處男!”
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他看向走廊盡頭的1號休息室,神色變得是怪異的篤定,“硯知不會聽的。”
他不相信能有人越過黎硯知發號施令。
休息室的隔音很好,外頭大羅和鼓手對路原的調笑甫一接觸墻壁便被分解。室內穿梭著空調的冷風氣味,任勞任怨地平息著空氣里的火藥味。
黎硯知輕車熟路地坐在門邊的真皮沙發上,李錚叉著腰給門上鎖。黎硯知單手撐著下巴,只是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他。
“黎硯知,你到底要干什么。”李錚轉過身來,他萬萬沒想到,一直以來將他玩弄于掌心的人竟然是她。
黎硯知的瞳仁黑亮,她瞧著李錚泛著戾氣的眉眼,開口就是嬌氣的抱怨,“這么生氣干什么,我可是等了你三個小時。”
李錚眼睛頓了頓,瞧著黎硯知這和往日風格迥異的做派,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為你寫的劇本怎么樣?”見李錚反應如此遲鈍,黎硯知忍不住提前給他透露自己絕妙的計劃。她站起身來,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杰作,視線從上到下將李錚囊括在內。
她嘖了嘖,“你立人設的能力,不好。”說著她似乎有些自得,“你的敘事手法太直白太低級,有時候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反差就能為表達增色不少。”
她滔滔不絕著,嚴謹地挑剔著李錚造夢能力的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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