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知,是我哪里做錯了嘛,”路原被迫抬著頭與黎硯知對視,他跪坐著的雙腿隨著黎硯知加重的力度立起來,變成一個標準的下跪姿勢。
面前的少女下巴微抬,眉毛輕輕揚著,透亮的眸子里是不摻水的疑惑,探著身像是在確認什么。“你為什么要叫。”
她緩緩靠近路原那張濕漉漉的臉,語調悠揚,整個人的氣質像一個雷厲風行的審判官。
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剛才的音像,路主唱第一次因為自己的聲音自卑。他的耳朵一點點變紅,每每都是挖空心思的討巧,卻總是弄巧成拙。
可是對黎硯知不能說謊,他只好老實答道,“我學得還沒有那么好,所以怕你覺得無聊。”
控在路原后腦處的力量一點點消解。
黎硯知盯著路原那緩緩又垂下去的腦袋,他總像個泥人面團,沒有脾氣一樣,好像在她手里能被揉捏出各種形狀。
他的頭頂很圓,像個沉默的句號。
“沒有無聊到需要助興的程度。”黎硯知的眼尾總是揚著,現在卻顯出幾分難得地寬恕。路原的眼睛亮了亮,雙腿交替著向前爬了微毫,“硯知,不然還是像上次那樣吧,我躺下。”
黎硯知的裙子翻折下來,“不要,很累。”她最近連續熬了幾個大夜剪輯視頻,身體虛泛得很。路原見她失了興致,幾乎瞬間反應過來,手腳利落地給她清理著。
他不時抬頭看看黎硯知憔悴的臉色,沒忍住邊擦邊操心起來,“那個護肝片你熬完夜之后一定要吃。”說完,他跪坐著換了一邊,“還有那個葉黃素,對眼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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