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鑰匙打開配電箱,推開里面的電閘,隨后頭也不回地坐上院子里的埃爾法離開。
她和黎秀在外面待了小半個月,中秋和國慶假加起來也才9天,不比之前在軍訓和忙各種瑣事,假期結束后的第一周各種課程都已經步入正軌,不好隨便翹課。
但黎秀總是和別人不一樣,黎硯知平躺著飄在泳池里,她的視線輕而易舉地將黎秀覆蓋。黎秀穿著件寬松的浴袍,墨鏡下的眼睛輕瞇著,她說起謊來比旁人說實話都流利,很快幫她從導員那里請了一周的假。
泳池里暈開一圈圈漣漪,黎硯知撐著下巴伏在岸邊,“姥姥最害怕幫我撒謊請假?!?br>
黎秀抬手挽了一下頭發,她的臉側過去看不見表情,“你姥姥是個正直的人,我不一樣,我比較卑鄙。”說完她抖了抖手里的財經新聞,“那個沖浪體驗,我給你報了名。”
黎硯知眼角彎起來,前些天她確實隨口提過體驗沖浪這件事,不過的確是隨口,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
“媽媽,你記性太好了?!崩璩幹獡沃觳矎挠境乩锱莱鰜恚话循h住黎秀,有些惡劣地將身上臉上的水蹭到她的浴袍上。
黎秀對她這突然親密的舉動顯然有些不自在,她微妙地向后撤了撤身子,阻攔的手僵在一側,但到底還是沒舍得推開眼前這個試圖對她親熱的孩子。
陽光過于充沛,將所有事物一視同仁地染成淺金色,水珠蒸發的時候帶走體表的溫度,一切都過于平靜。
只是靠近露臺的桌子上,一臺銀灰色的筆記本閃爍了片刻,一封郵件在此刻發送成功。
和普通大學生不同,假期的時候就是藍蘋果最忙的時候,他們樂隊里最大的也就是大三,課業繁重,通告大多都集中在周末或者小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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