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起身換件睡衣的時候,屋里的電器忽然短促地鳴叫了兩聲,然后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這里的住戶并不多,但用電卻不輸一個中等規模的小區。這種停電的情況偶有所見,大多是例行的電路排查。
他原本就沒有在這里過夜的打算,索性趁著外面朦朧的自然月光,胡亂套了件外套,打算回他城區的公寓。
他剛要開門,忽然又想起樓下的黎硯知。如果他走了,這么大的莊園里應該就剩她一個人了。
室內的空間過于空曠,月色的光亮透過窗簾縫隙落進來,像是落入旱地的雨滴即刻干涸。
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一點微末的聲響在這種環境里都會放大數倍,變得分外可怖。
這種情況…是人都會害怕吧。
他握在門把手的大手倏然又落下來,算了,兩個人待著總比一個人捱著好。
他又重新斜躺回床上。
其實他心里是知道的,如果若是非要從他家的荒唐事里論清白論無辜,那一定是黎硯知了。
可偏偏他每次犯渾,都恰恰只撞上她,所以他不自在,因為他那惡意總是找錯了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