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機,李家沒有一點消息流出來,縱使是那些個股東也只是含糊地對她打著太極。自李錚媽媽這一輩開始,李家的內部關系便不再向外界披露,除了掌權人的身份透明之外,其余的配偶和子女關系幾乎是商業機密一樣的存在。
所以這次,也許連李錚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敵人。
黎硯知將剛才手機上的對話框一個個刪除掉,轉身回了李錚的房間。
后面的一周里,李錚果然沒有回來,兩個人的微信聊天框里還停滯在一周之前,這期間,李錚一次也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黎硯知剛剛來到李家的那種狀態。
過些天就是《蝶變》在溪南電影節展映的日子,黎硯知帶著幾個主創提前一天就飛到了溪南。這是鐘飛云第一次走紅毯,她們這些還不算入圈的素人根本沒有借禮服這一說,她原本打算著從網上租一套,但通知入圍和展映之間的時間間隔太短,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左不過是穿自己的常服走紅毯而已,這次電影節大咖云集,即便鏡頭掃到她,大概也沒什么討論度。
主辦方給她們安排的酒店是雙人間,只有四個主創的指標,幸好《蝶變》劇組都是女孩,住著倒是方便。
黎硯知接過前臺遞過來的房卡,她從來不挑,隨手拿了一張,剩下那張扔給幾人,一聲不吭地背著登山包往電梯那邊走。
留下她們幾個不尷不尬地站在那里。
黎硯知平時對她們都不錯,可她性格是看得出的漠然,和誰都不親近,平日在劇組又都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樣子,她們或多或少都有點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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