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原氣都嚇短了,黎硯知平靜得有些冷漠的視線從屏幕上平移過來,“你知道你和李錚差別在哪嗎。”
玻璃碗上的水珠仍在無聲無息的流動著,是他的惡行昭昭。
“他至少會把水提前瀝干。”
室內的空氣里攜帶著外頭難得晴朗的日光,光線匯聚成明察秋毫的光柱,冷色的瓷磚地面上連續的白色反光里,星星點點的水漬像是并不美觀的碎玻璃。
察覺到路原的失落,黎硯知背過臉去。
她真是不知道路原到底每天犯得什么病,不知道從李錚那里耳濡目染了些什么東西,染還只染些皮毛,學得四不像的,害她平白念起李錚的好來。
“硯知,我會好好跟錚哥學的,我下次...”路原低著頭,有些嘟嘟囔囔的。
黎硯知頭都沒回,直接打斷了他,“你又沒他那個賤命,你學不會?!?br>
她很迅速地決斷了這一切,語氣是正經的篤定,竟讓人聽不出是褒是貶。
李錚晚上回來做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路原坐在院里的馬扎上呼呼擇著菜,見他回來,怨念頗深地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功夫變得更快,像是要證明什么似的。
他心里有事,沒空搭理路原這樣偷偷摸摸的挑釁,越過他摘下掛在正廳鋁門后面的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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