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的手指輕輕捏著他的頭發,語氣變得捉摸不透,“那就不要告訴他,”她捏著路原的下巴強迫路原與她對視,“路原,要保守這個秘密。”
路原大喜過望,忙不迭地點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抬起眼來,跪坐著的姿勢讓他和黎硯知之間有著天然的高度差,顯得他更加有逆來順受的誠意。“那我們,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他這話剛說完,窗戶便清脆的發出些聲響,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他側頭看了一眼,外面空蕩蕩的,只要姣好的月色。
黎硯知沒有受那奇怪聲響的干擾,她低下頭來,自然地忽略了他的問題,“床上的被子潮了,你下樓找李錚拿一床新的來。”
路原被黎硯知下達了指令,也不敢再糾結剛問出的問題,他緊了緊腰間的浴巾,利落地從地上爬起來,沒有黎硯知的允許,他不敢在她眼前袒露身體,只能拎著衣服進了浴室換好,這才匆匆下樓。
房間里再次只剩下黎硯知自己,她微微半躺在升降椅上,頭都沒回,“進來吧。”
窗戶上聞聲爬出來一張俊臉,夏侯眠推開窗戶上的彩色玻璃窗,輕車熟路地從窗口鉆進來。他特地換上了嶄新的衣服,脖子上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流轉著色澤。
“這環都幾年了,自己扔了吧。”黎硯知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語調平平。
“舍不得。”夏侯眠非常標準的跪下,膝蓋和地面是一絲不茍的90度。他從懷里掏出一盒爆珠香煙,很熟練地抽出一根點燃,另一只手托著,遞給黎硯知。
黎硯知幽涼的視線靜靜落在細長的煙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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