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衣柜上,看著有些礙眼的吊兒郎當,“不過前些年他已經把家業傳給我媽了,現在算是個清閑老頭。”
他也早就知道了外公趕回來的消息,聽說外公生了好大一頓氣,直接坐了私人飛機直飛回京市,不過這話他沒告訴黎硯知,左不過是些大人間的恩恩怨怨,再怎么也不會牽扯到黎硯知身上的。
“他會喜歡你的。”李錚瞧著黎硯知眼角的那顆小痣,又低下頭去整理沒掛完的衣服。
黎硯知看起來渾不在意,她隨手從他手里撈過件外套,雪亮的眼睛盯著他,“弄完趕緊回你房間里去,別給我添亂。”
說完就披上外套推門出去。
黎秀似乎并不打算淺嘗輒止,黎硯知走到樓下的時候,她還靜靜地坐在原地。白花叢后面是個兩人座的白色鐵藝桌凳,藏得很隱蔽,不知道黎秀是如何發現的。
黎硯知默默地走上前去,半年過去了,黎秀的頭發變得油亮又規整,大衣恰到好處的剪裁讓她原本就內斂的氣質更顯神秘。錢養人,可黎硯知總有一種感覺,她覺得,黎秀原本就該是這樣的。
沒有闊氣過的人是沒辦法在這樣翻天覆地的財富里維持體面的。
即便再假裝,那份毫無氣度的狂喜總會讓人生出局促與狂妄來。可黎秀從來沒有,她只是淡淡的擁有著一切,仿佛這是她與生俱來。
“媽媽,我想你了。”她對待黎秀總是這樣直白的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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