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黎硯知的視線看過去,面前是個熟悉的面孔,但又有些陌生,那張臉原先囂張撥扈的風格做派現下被收斂進皮肉里。
身上穿了件洗的松垮的藍色制服,看起來像是不用花錢的員工服,有些消瘦的肩頭上背著一個劣質的帆布書包,邊緣處已經有些脫線。
那人并沒有看他,而是一動不動地看著黎硯知,似乎是身上跑出了汗,他站在樓梯下緩了緩,才慢慢向前。
走到一半他放下身后的書包拉開,和這書包粗糙的外表不同,里面是包裹得嚴實又精致的牛皮紙袋。
“硯知,我從家鄉給你帶了些你從前愛吃的。”
他拿出一包有些躊躇地朝黎硯知遞過來,黎硯知面上沒有表情,只是靜靜的看他,并沒有伸手去接,人來人往之下她只是有些殘忍地將他晾在那里。
劇組的人大多結伴,互相等著,走得并不算快,此刻她們路過著,有些好奇地投來目光。
那人似乎是騰出空來,視線一移看到了黎硯知身旁站著的路原,他雙臂有些遲鈍地收了回去,視線在兩個人面前回轉,“你們,在一起了?”
瞧著這人的這副苦情姿態,路原終于從嗓子眼里發出聲音來,他抬手打掉了那人手上的油紙包裹,“夏侯眠,你還敢來!”
李錚開車的技術已經很嫻熟,但這老居民樓的車道被各種雜物沾滿,開過來也著實費了些時間。他一路小心開著。
拍攝地的外面就是一條半寬的柏油路,能直接停在外面,他打著轉向燈正準備轉彎,卻看見前面被人里外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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