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才是傻瓜。身體不好在今晚吃飯的時候就該講,也免得造成誤會。”
陳謂故作懵懂:“什么誤會?”
又好奇:“對了,溫先生怎么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韶年苑來做客?”
鸞鸞都沒臉說溫禹澤是來捉奸他和張嬋的。
她只好岔開話題,“爹爹今晚心情不好,隨處散步罷了,打擾師兄了,我替家父賠個不是?!?br>
陳謂善解人意:“這又有什么?小師妹的父親,我當如生父,自然不會跟他計較這些小事。”
鸞鸞欣慰:“還是大師兄你最好?!?br>
張嬋自然地捏起一根銀針往陳謂太陽穴刺入,力道頗重,陳謂輕嘶一聲。
一旁的溫禹澤:“……”這怎么可能?
陳謂看他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嘴角一邊緩緩勾起,朝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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