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禹澤拽著他手腕,拉他一塊縮到花叢后頭躲著。
冉崇禮不明所以,耳邊聽聞細(xì)碎腳步聲,探頭去瞧,原是張嬋姑娘徐步走近。
他正想出聲,溫禹澤低聲道:“瞧這方向,張姑娘這是要往陳謂住的韶年苑去?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他們該不是要給我的鸞鸞戴綠帽子?”
“……”冉崇禮嘴巴抽抽:“應(yīng)該不至于吧,張姑娘與陳公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等雞鳴狗盜之輩。”
溫禹澤抬手掌,斬釘截鐵:“不,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從鼻腔里冷嗤一聲,“好比我,跟趙英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一心做好她的賢內(nèi)助,可到頭來,她居然瞧不起我!”
這話說的,冉崇禮完全不敢接,只好裝啞巴。
溫禹澤也不需要他發(fā)言,他本就是發(fā)牢騷而已。
“走,我們跟上去瞧瞧,正好給他們這對狗男女來個抓奸在床。”
說著,他放輕腳步,尾隨張嬋。
冉崇禮無語至極,仰頭望明月,嘆口氣,只好認(rèn)命地跟上去。
韶年苑安安靜靜,下人早已落值休息,張嬋巡視左右,無人守夜,她站定在房門口,抬手敲門:“扣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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