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拱手回禮:“不敢當,陳副使謬贊。”
銀杏扶著張嬋從船艙出來。
裘溜溜乍一瞧見,當即誤會,嚷嚷:“陳大哥,你不厚道,你背著鸞鸞在外頭找女人?”
唐醋魚笑彎了腰,“拜托,裘小姐,張圣手和我大師兄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一對吧?”
張嬋瞟他一眼,不置一詞,心中暗暗生出幾分不平。
陳謂倒怕鸞鸞誤會,解釋:“張嬋與我一道去了彭家堡,救治龍音師太,這才順路一塊來平江城。”
裘溜溜了悟:“原是大名鼎鼎的張圣手。失敬失敬。”
鸞鸞從陳謂懷中退出來,看向張嬋,微微一笑:“張醫女,好久不見。”
張嬋上下掃她一眼,還是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只是看著豐腴兩分,看來她回家認祖后,日子過得還不錯。
“趙小姐,別來無恙。”
雖是問好,但她語氣是冷淡的,比清晨的秋風還寒峭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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