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裘溜溜,實在是陸云錦從出門開始就一言不發,像根沉默的柱子,只曉得跟在鸞鸞身邊撐傘,裘溜溜腦子本就缺根筋,自然忘記他存在,說話也沒顧忌。
無妨。陸云錦面不改色,語氣淡淡,毫無波瀾,似一汪死水,“裘小姐不必在意我的存在。”
反正,未婚夫做到他這份上,他跟死人也沒啥區別了。
“……”
此話一出,渡口一片寂靜。
裘溜溜拉著白羽默默站遠點,小聲嘀咕:“好一個怨夫。嘖嘖。”
白羽心中也感慨,自家兄弟好端端一個英雄俠客,怎么就變成這般舔狗了……真是世事難料,名滿江湖的第一公子也會情路不順,夠倒霉的。
不知過了多久,裘溜溜站到腳都酸了,湖面的濃霧總算散去一點,商販也陸續出來做生意,渡口有了人氣,熱鬧幾分。
鸞鸞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廣闊的湖面上依稀駛來一艘船,越來越近,船頭立著個高大的黑衣人影,湖風徐徐撩過,他墨發衣帶飄揚。
鸞鸞眼睛一亮,僅憑一個模樣身影,也能認出陳謂。
她激動地跳起來高抬手呼喚:“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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