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山,彭家堡。
唐醋魚鬼鬼祟祟地在里頭亂竄,打算找個好地方躲清凈,豈料還是在拐彎的檐廊給戴岳逮住。
戴岳一把揪住他耳朵:“好徒兒,你這是又尋了什么好去處?怎么不把為師也帶上?”
說著,他手用勁擰轉(zhuǎn)唐醋魚耳根子。
唐醋魚“哎喲”叫慘:“戴師傅,你輕點,我耳朵要掉了?!?br>
戴岳冷哼一聲,泄了力,再一次逼問:“說罷,死小子,你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如實招來?!?br>
自從聽說盜鬼為陸翊鴻所傷,唐醋魚心里擔心得要命,急得就像貓抓一樣難受,面上卻還要掩飾,故作嘻哈模樣,和戴岳插科打諢。
“戴師傅,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br>
“少給我裝蒜,你那夜為何要監(jiān)守自盜?”
唐醋魚了然地“哦”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嗨,原來戴師傅是在說這件事,”他攤手,“樹舌丹芝可是價值連城的好寶貝,我只要拿了它,隨便去黑市轉(zhuǎn)手一賣,以后的日子不就富的流油?哪里還用苦哈哈地當一個小學徒?受人奴役?”
“戴師傅,你窮了一輩子,應該能懂我窮人見錢眼開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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