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身量高大,眼下蹲在她窗邊,終于沒有以往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疏離模樣。
柔光模糊了他冷硬的臉部線條輪廓,一雙丹鳳眼碧波蕩漾,周身氣息純良無害。
張嬋原來想罵他,見他如此,到底心軟,只狠狠瞪他一眼,認輸起床。
陳謂不以為然地摸了摸鼻尖,站直身體。
暮色四合,天空漸暗,叁人圍坐在火堆那兒吃烤肉。
銀杏吃得滿嘴糊油,“這兔子肉真香。”
陳謂勾唇輕笑:“那可不,我撒了好多辣椒粉。”
張嬋慢條斯理地撕下兔子肉,優雅地吃著:“你傷剛好,這種油膩葷物,還是少吃為妙。”
說著,她把陳謂手中剛扯下的兔子腿搶過來,陳謂手心一空,干脆作罷,拿布擦手,“也行,我不吃了,你們兩個多吃點。”
他又自顧自去洗野果子,端來給她們當飯后消膩吃:“我特地挑鳥雀愛吃的摘,這些紅果子應該不酸。”
張嬋給面子地捻起一顆啃著,“確實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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