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說話,彭虎忽而瞥見從拐角處徐步行來的一群人。
日光耀耀,他抬掌遮眼,定睛看清楚來人的瞬間,他臉sE一沉,隨手將手中東西砸向領頭羊腦袋。
彭二腦門開花,鮮血迸濺,卻連聲痛都不敢喊,只嘶嘶cH0U氣。
戴岳連忙奔過去,撿起染血的魯班鎖,心疼地直叫喚:“哎喲,我的寶貝兒!你可遭了老大罪了,彭二的腦袋頭y實著呢,可別把你磕疼咯!”
彭二:“……”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什么鬼話。
彭虎怒聲發問:“怎么Ga0的?!我不是命你們看牢他們?你們竟敢yAn奉Y違!還堂而皇之把他們帶出來瞎轉悠!?”
彭四連忙解釋原委。
彭虎還是余怒未消,但到底沒再沖他們發難。
余了了沖彭虎行個晚輩禮,緩聲道:“彭幫主,強留我和冷姑娘在筐山,彭家堡實在有失待客之道。”
彭虎梗著脖子,自知理虧,此刻不yu狡辯,但他也拉不下臉跟一個小輩道歉,此番,本就是他以大欺小,又有什么好說的?
氣氛僵持片刻,彭虎擺擺手,不容置喙道:“這次我讓戴岳親自在彭家堡設下重重機關暗器,只要盜鬼敢來偷樹舌丹芝,我一定將他雙手斬下,再把樹舌丹芝雙手奉還峨眉派。”
“朧月仙子盡可放心,我對樹舌丹芝毫無興趣,旨在引盜鬼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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